几个朋友刚考完试,想到另一个小镇放松一下,决定了到WestRyde的一个Indian-Chinese餐馆去吃晚餐。说好了7点出发,却弄到8点半才出发,发现认识的朋友 - 不管大马的死党,还是澳洲的朋友,都有一样的问题。 *汗*
这里天色快暗,8点半的天空就如深夜了,而且人们也不多,可以说整个镇仿佛失去了生命。在这个“死城”里,独自一个人的话也是满恐怖的。赶上了列车,自然的我们选择了一个空的包厢,可能觉得只有我们的包厢我们可以比较谈得自然吧。这可能是我们最错得选择吧。
在半途,有“一个半”醉汉上了我们的包厢。为何一个半?因为其中一位真的很矮!那个交大的醉汉手中拿这瓶酒,跟那半个醉汉谈的很大声。突然,那个醉汉的眼光落到我们那儿。他,站了起来,摇摇摆摆的走向我们;而我,觉得事情有点不妙了。
就在一瞬间,醉汉挑拨其中两位朋友。在混乱中,他夺走了我朋友的iPod Touch,然后打了我朋友几下,就与那半个醉汉跑掉了。当然刚才那两个朋友马上跑去追他们,而还有4个人(包括我)却坐在那儿吓呆了。
到了一个车站,那两个醉汉马上就下车然后各自跑掉了,而那两个朋友也分开追他们。这时我也下车帮忙追,但那个大醉汉却跳到列车道上然后用大石块丢我们。不能靠近他,只好跑去向车站的保安人员要求帮忙。可怕的是,他们却比我还乱,不知该怎样。对他们失去了信心,只好跑回去朋友那儿帮他。
回到去时,那醉汉已经不见了。另一个醉汉呢,却被附近的便服警察抓到了。觉得效率还不错的,才报案,就有直升机在附近巡回了。
当事情慢了下来时,发现自己的手脚开始发抖了。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懦弱,学了跆拳道10年多,在该用的时间却没做什么。也发现自己的内心那份丑恶,不少有点觉得“幸好不是枪到我的东西”;“认识你不久,难道要我冒险帮你吗?”;“别拖到我哦,我还要回到大马去的咧!”。自私 - 这可能是我的本性吧。事后发现,原来当时大家都有同样的感受,自私这份丑恶原来都有在每个人的心里,只是那份自私的大小不一样吧。
在警察局下了口供后,已经整凌晨3点了,张智成的歌也在脑海中浮现起来。*笑*晚餐都还没吃的我们坐着警车回到家后都靠杯面医饱肚子。可怜的朋友,醉汉抓不到,iPod 拿不回。幸好我的一直收在裤袋...